我结婚的事还没告给老家。
所以在海州遇见姑姑时,她完全蒙在鼓里。
薄雪飘洒,我撑着伞,手里拎着给女儿买的毛绒玩具,走过公园的小木桥。
就看见桥那边,姑姑和表弟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。
四年没见,姑姑一开口就是责备:
“晓晓,你这几年跑哪儿去了?一声不吭,也不跟家里联系!”
我瞥了她一眼,表情冷淡,没半点重逢的喜色。
倒是姑姑和表弟显得挺兴奋。
表弟说:“姐,你可算出现了,路栖泽这几年一直在打听你,你快跟我们回去吧!”
姑姑也搭腔:“就是啊!晓晓,你不知道,路栖泽现在接手了家族生意,是圈子里炙手可热的人物。”
“你要是跟他和好,就是人人羡慕的富太太,咱们家也能跟着风光风光,对不对?”
姑姑眉飞色舞,表弟也是一副捡到宝的样子。
明明以前,他们对我不闻不问。
我爸妈走后,他们就跟我断了来往。
现在觉得有利可图,倒主动凑上来了。
我有点想笑,打断他们的白日梦:
“姑姑,表弟,我跟路栖泽早就结束了。”
提起这个好久没提的名字,我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。
仿佛他只是个路人甲。
姑姑和表弟愣了愣,沉默下来,眼神怪怪地打量着我。
显然,他们不信我的话。
毕竟,当年我对路栖泽的喜欢,整个学校都知道。
他们都说,徐家这丫头没爹妈管,整天野得不像话。